戒指完成之后,莫沫硬是将简单压到了医院。
来到医院,医生看到简单的伤口,眉头一皱……“伤口很深,而且里面还有金属物质必须要清理干净,否则会很严重。”医生严肃的开口。
“因为伤口太深,真皮组织已经外翻,所以清理的时候会非常的疼。”医生告诉简单。
莫沫此刻眼泪都流下来了,刚刚简单一直按着伤口,所以没看到,在看到伤口之后倒吸了一口冷气,因为真的太深了,都有些能看到指骨了。
简单看到莫沫的样子笑着安慰说“真没事!”
医生开始给简单清理伤口了,就在酒精碰到简单手指的那一刻,简单的全身猛地一紧,紧紧的咬着唇壁,不让自己叫出声来,因为她不想让莫沫担心,也怕她会害怕。
医生的手脚还是很麻利的,很快便将伤口清理干净了,简单虽然出声,但是整个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,连后背都有些湿了。
“小姑娘,可真厉害啊!居然一声都没吭。”医生夸赞道。
“我就说问题不大吧!不是很疼。”简单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对莫沫说。
清理好伤口之后,医生将伤口缝合,要给简单包上纱布,简单别阻止到“医生,不用包纱布了吧?”简单试探的问道。
“不包纱布?”医生有些惊讶的开口。
“贴个创可贴就行!”简单开口说。
要是包着纱布回去一定会被大叔发现的,大叔一定会很担心的,简单不想让大叔担心。
“那怎么行呢?”医生直接开口。
可是不论简单怎么说,医生都不同意,最后还是给简单包上了纱布。最后还给简单扎了一针破伤风,叮嘱简单按时上药。
简单和莫沫离开医院,简单就让莫沫回家了,分开之前两人互换的微信。
和莫沫分开之后简单便去了药店买了创可贴,忍着痛将自己手上的纱布解了下来,把创可贴贴上,才回去。
简单回到酒店的时候,褚厉渊还没有回来,简单松了一口气,准备趁大叔回来之前先把澡洗了,洗澡的时候简单小心的将手指避开,没有沾到水。
洗完澡出来发现大叔已经回来了……“大叔,你回来啦?”简单笑问。
褚厉渊第一眼就看到简单手上的创可贴……“手怎么了?”褚厉渊问。
“哦!今天逛街的时候不小心擦破了点皮。”简单笑着掩饰道。“大叔,我肚子饿了,我们去吃饭好不好。”简单不想让大叔再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手指上,所以便转移话题。
“今晚有个酒会,你和我一起去。”褚厉渊也没在纠结简单手指的事。
“酒会?哦!”简单应到。
褚厉渊带着简单来到一个造型屋,将她交给芊芊,让她和芊芊先去酒会,自己和继浩有些事要先去处理,所以要晚一点才会过去。
简单穿了一身杏白色的小礼服,配上一双银色的高跟鞋……来到酒会门口,芊芊就接到了继浩的电话,说是让芊芊将什么东西马上送到什么地方去。
芊芊有些担忧的看着简单……
“芊芊,你去忙吧!我一个人没事的。”简单让芊芊放心。
芊芊离开后,简单一个人进到酒会,找了一个角落坐下,吃东西,整个下午都没吃什么东西还真有点饿了。
简单在专心的吃着东西,所以没有注意到远处的几个人……
“晓云,你看那是谁?”
“真的是冤家路窄啊!”今天的那个一直跟简单不对付的那个女人,名叫祝晓云是千亿酒店董事长祝正源的独身女儿。
简单注意到面前出现了几个人影,简单余光扫到居然是今天的那个女人,连头都懒得抬,继续吃着东西。
“像这样的酒会,不是一般人可以进来的,有些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混了进来,就把自己当上等人了。”祝晓云嘲讽道。
“怎么这么多苍蝇,嗡嗡嗡的,真是讨厌。”简单像是没看到她们一样,挥动着手臂像是驱赶苍蝇那样摆了摆。
“你~”祝晓云被简单惹毛了。“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。”说完气急败坏的走了。
台上传来祝晓云的声音“今日会选在场的十位女性,拍卖与其共舞的资格。而所得的钱都会用于为天使孤儿院的孩子们建图书室。”祝晓云笑着开口,然后不怀好意的看向简单的方向。
这边的拍卖热火朝天的进行着,简单则置身事外的坐在角落里继续吃着东西。
直到……一束强光突然打来了简单的身上,简单用手遮住眼睛看向台上……祝晓云带着奸计得逞的笑容开口道“今晚我们的最后一位女士已经诞生了,有请她上台。”
简单被请上了台……“各位男士可以出价了。”祝晓云开口。
“我不会跳舞,你们换别人吧!”简单面无表情的说着,之后直接走下了台,只是简单刚刚走下台,祝晓云就给了台下服务生一个眼神,服务生意会,端着装满酒杯的托盘慢慢的走向简单,非常故意的狠狠地撞了简单一下,直接将简单撞倒,托盘上的酒一股脑全部撒到简单的身上,这还不止,还狠狠地踩了简单的手一脚。
就是这么巧,这一脚准确无误的踩在了简单的伤手上,剧烈的疼痛感直接传遍简单的全身,简单看着瞬间被血浸透的创可贴便知道,伤口一定是裂开了。
简单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来,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很正常,简单转过身慢慢的走向祝晓云,祝晓云一脸得意的看着简单。
简单撇了一眼祝晓云身边的蛋糕,笑了笑……突然一手将祝晓云的头直接按到了蛋糕上“你送我那么大一份礼,我不回你点什么怎么对得起你啊?你说对吗?”简单的眼睛里透着冰冷,脸上却带着一抹笑。
祝晓云传来杀猪般的尖叫,挣扎着想要起身,但是简单用力的按着她的头,让她没有办法起身。
“不过,好像还不太够?你那么喜欢往人身上倒酒,你也试试吧!”简单直接拿起放在桌上的一瓶红酒,一口气全部倒在了祝晓云沾满蛋糕的头上,简单这才放开了手……
祝晓云沾满了蛋糕和红酒的脸上面目狰狞,一副想要杀人的样子,对着身旁的保镖尖声的喊道“把她给我扒了。”
简单直接将手中的红酒瓶狠狠地砸到桌子上,将破碎的红酒瓶举了起来“谁敢过来?”简单冷冽的扫视着面前的保镖。
保镖见状却步了……祝晓云看着保镖恶狠狠地开口“你们几个大男人,连个女人都搞不定吗?”
保镖被呵斥了之后,便向冲向简单,简单紧紧的握着破碎的红酒瓶。
“谁敢动她?”一声冰冷刺骨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响起。
褚厉渊冷着目光走了过来,他自身散发的那种气场,让所有人都为之却步,不自觉的让出了一条路来。
看着径直走向自己的褚厉渊,简单将手中的酒瓶丢到一边,很自然的将那还在流血的手藏到了身后,笑看着褚厉渊。
褚厉渊来到简单的面前,伸手将简单藏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,创可贴早已被鲜血浸透,鲜血顺着创可贴不停的滴到地上?
褚厉渊蹙眉,冷冷的看着简单的手,没有说话,一把将简单大横抱起,走之前对着凌继浩开口“千亿酒店没必要存在了,今晚之后我不想在听到千亿酒店的名字。”说完便直接抱着简单离开了。
凌继浩冷冷的对身边的助理说“刚刚老褚的话都听到了?照办!
祝晓云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,刚刚那个男人她不认识,但是凌继浩她却认识,他可是出名的商业大鳄,说出的话绝对可以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