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故意对他说的,提醒要是他对我有点感觉,如果不娶我,以后他肯定会后悔的,而且会成他一辈子的遗憾。

    我也想按自己的意愿生活,可现实太残酷了,必须步步为营我才能生存下去。

    为了找出我妈的真凶,我义无所顾进了季家,除了这个,我还想和江凉川有更多的牵绊,当他的棋子,至少这样我还能和他联系。

    “楚允之错了,你是你,洛蓁蓁是洛蓁蓁。”

    我立即问他:“她是怎么样的人?”

    他说道:“她是一个对爱情很执着的人,敢做敢为,性格刚烈。”

    我马上像是吃了柠檬精似的,心里酸酸的。

    江凉川平时话极少,却对洛蓁蓁如此了解,虽然她已故,但我还是忍不住吃醋了。

    我挑了挑眉,然后又转过头去看窗外风景,懒洋洋说道:“如此美人,江总也喜欢吧?”

    “每个男人对女人的见解是不一样的,我和楚允之更是不同,我还是比较喜欢像你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江凉川慢悠悠地说道,我马上看向他,只见他嘴角噙着我看不懂的笑意。

    我的心瞬间凌乱了,他这是在挑.逗我吗?还是暗示什么?

    我不由冷笑道:“江总,是不是每个男人都是对得不到或是已故的爱人念念不忘的?”

    “不一定。”江凉川很平静说道。

    他要气死我吗?他不会是吧!

    我咬了咬唇,好想骂人,最近心情烦躁,最后还是忍了,不敢在他面前发火。

    回到季家,他也一起跟着进来,见到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。

    他淡淡地解释道:“静好怀孕了,不方便试婚纱,多亏漫歌帮忙试婚纱,静好她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,所以由我负责送漫歌回家。”

    季言风嘴角扬起一抹嘲讽,其余的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。

    季浩远呵呵直笑:“不错不错,本来我们家和洛家是世交,多找静好玩也有好处的。”

    季浩完全当我是他的女儿了,江凉川见到这情景,似乎也放心了。

    江凉川告辞后,然后我也上楼去了。

    我对楚允之有些好奇,想着像他这样的大人物百度肯定有他的相关资料,于是用手机一查,看了不由佩服极了。

    他不但是成功的商人,还是一个禁毒大使,所谓的黑白两道通吃,是一个不简单的人。

    如此优秀男人,洛蓁蓁为何还要想不开呢?

    我还在沉浸在他们的爱情故事中,这时季浩远敲门进来了,手上拿着几本相册和一些资料,说道:“漫歌,现在你是季家的一份子了,你先看看我们季家的老祖宗,生为季家人,是十分光荣的。”

    我把它们拿过来,假装好认真翻看。

    其实我不屑于当季家人,每天活在提心吊胆之中,人早晚会疯掉。

    季浩远开始滔滔不绝地聊起季家的历史,看起来的确很自豪骄傲,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。

    我想了想,决定试探一下他的底线。

    我故意说起我妈,季浩远这次没有发作,而是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然后我小心翼翼地问他:“我已经去世了,她当时死得好惨。”

    季浩远一听,面色一变,眼里闪过痛苦、婉惜,然后说道:“我早知道了,我当时知道了也是很痛苦,然后病发了……很遗憾。”

    又是“遗憾”二字。

    爱我妈爱到发疯的男人,又发出遗憾的叹息。

    原来他是知道的,还以为他不知道呢,是谁告诉他的呢?

    会不会是赵琼华呢?我可以想象得出来她是如何悲痛地告诉季浩远这个消息的。

    他是不是也知道她就是杀死我妈的真凶,所以他才会疯掉。

    我垂下眼帘,把滔天恨意藏在眼底。

    这时,佣人进来了,手上拿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中药。

    又到季浩远该吃药的时间了,在这方面赵琼华都是很周到的。

    可季浩远只是喝了一口就放下碗,然后站起来:“早点睡觉,晚安。”

    我感觉他在逃避问题,不过他走了也好,他刚喝了药,万一药又有问题,说不定又要在我面前发作。

    我也跟他说晚安。

    他走了之后,我正想拿起那碗中药研究的,又一个人闯了进来。

    是季言风,除了他自己外,还带来了一只可爱的宠物狗。

    这只宠物狗萌萌的,眼怯怯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季言风见到桌子上的中药,他居然端起来直接喝了。

    我不由一惊,想阻止却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我惊道:“你又没有病,喝什么药啊?药是不可以乱喝的。”

    要知道上次因为这中药我差点没命了,所以我对中药很抗拒。

    季言风喝完了还舔舔嘴巴:“没事,我爸的中药其实是大补药,喝不坏人的,还有益于健康,你不觉得我爸比一般的老人看起来要年轻吗?就是喝这中药养的身子。”

    难怪季言风对他爸的中药如此的熟悉,上次还闻得出来不一样。

    我想说些什么,最后还是咽了下去了。

    总感觉这中药不妥,又说不出哪里不妥?

    季言风凑到我面前,让我抱抱小狗:“知道你在季家没有人说话,所以我就给你带来了一只小狗,我不能来看你的时候,它可以陪陪你。”

    我把它抱过来,还闻到一股香味,显然是季言风帮它洗过澡了才抱过来的。

    “有哥真好!”我感叹道。

    “现在才知道我好了?早干嘛了?你还是早点对江凉川死心吧!他那个冷血动物,眼里只有利益,谁爱上他谁倒霉。”季言风得意洋洋道,在极力地推销自己。

    不过他感觉眼神有些不对劲,怪怪的。

    我不由多了一个心眼,难道这中药真有总题……

    虽然那是一只名贵的宠物狗,安全又可靠,但我不想养小动物,没有那个耐心,就推辞了:“我还是不要了,听说怀孕期间不要碰阿狗阿猫,万一感染了传染病就不好,说不定到时可是一尸两命啊。”

    季言风立即捂住了我的嘴巴:“不许说不吉利的话。”

    我拿开他的手:“我说的是事实啊。”

    最后季言风还是妥协了:“行行行,孕妇最大,为了我们的孩子,听你的,不过它先放在你房间一个晚上,等下我要出去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