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农门医女很旺夫 > 第27章 他耳根子红了
    “纯米饭?”

    刘五郎看到端上桌的米饭,惊了一声。

    刘誉“嗯”了一声,苏翎曾不止一次念叨稀饭不经饿。

    昨日她又买了那么多米,索性他今日就煮了一锅米饭。

    刘五郎心中不免觉得誉儿也变了许多,跟着苏翎越发的败家。

    扭头去看锅里的米饭时,却看到水缸里的水有些异样。

    他走近一看,缸底全是盐……

    “这这这……”

    刘五郎有些语无伦次,“怎么这样糟蹋盐啊?可知道多少人家经常一两个月都没有盐吃啊!”

    “刘老爹,你先别慌,我这是要将这粗盐加工成精细盐,除去杂质和毒素……”

    “苏翎!”

    刘五郎瞪着苏翎,一身正气,散发出怒意,却又无可奈何:“誉儿,你也宠得她无法无天了。”

    他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容纳苏翎了。

    可是这个苏翎简直大逆不道,竟然霍霍这么珍贵的盐。

    要知道,大越目前自制盐的能力有限,全靠在邻国购买,老百姓才能买点盐吃。

    可是苏翎,竟然这般糟蹋!

    “爹,这些盐都是翎儿自己买的。”

    “即便如此,也不该浪费糟蹋啊!”

    果然,这样一个愚蠢的村姑,怎能配得上誉儿呢?

    这才短短十来日,誉儿已经被苏翎影响,如此暴殄天物!

    “刘老爹,你放心,我一定会把盐给你变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盐都溶成水了,你还,还给我变回来!也是,是你自己挣的钱,你想如何糟蹋就如何糟蹋!”

    刘五郎努力压抑自己的怒火。

    他想着,原本必死无疑,却在苏翎的医治下,他臀部已经愈合,就连胸口也没有之前那么沉闷了。

    他从新坐下来。

    苏翎行为越来越怪诞,犹如新生,他从未认识过一样。

    刘五郎悄无声息的看了一眼苏翎,此后除了咀嚼声,一席无话。

    饭后,阴雨绵绵,云山雾绕的。

    远处的小路上渐渐传来车轱辘的转动声。

    刘五郎从屋里出来,正好看到三辆牛车从栅栏远处过来,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“苏娘子,我给你送鸡来了。”

    杨氏鸡铺的老板娘从牛车上跳下来,推开了院门,正好与苏翎对视上。

    随后,牛车上跳下三个男子,纷纷将竹条编制的鸡笼从牛车上搬下来。

    苏翎指着一旁的柴房道:“还请放在柴房里。”

    不会,鸡笼全部搬到了柴房,一百只鸡叽叽咯咯的声音在这个阴雨天气显得格外闹腾。

    苏翎端上了茶水给众人解渴,又与老板娘在柴房将鸡从新过了一下称。

    一百只鸡,四百八十文钱,钱货两清。

    “苏娘子,这以后若是需要,你只管知会一声,我亲自给你送来。”

    “好说。”

    一旁,一个络腮胡的男子上前,跟在老板娘身侧。

    他正是杨氏鸡铺的老版,他害怕自家婆娘吃亏,所以当个赶车的跟着来,直到钱货两清,他才相信了。

    看着这个农家小院,是在想不透他们要一百只鸡做什么。

    若是养殖,也该买小鸡!

    杨氏鸡铺的人一走,刘五郎站在房门口,看着柴房鸡笼里的鸡发愣。

    “这都是翎丫头买的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她那儿来那么多钱?”

    刘誉看着爹,“昨儿我和你说过,翎儿一斤鸡精粉可以卖八百文钱。昨日她收到的定金就是二十两。”

    “二十两!”

    刘五郎不可置信的看着苏翎,也看向那些鸡。

    “那不正好,可以赎身了?买这些东西作甚?”

    苏翎咬着唇,语气柔和的说道:“二十两是定金呀。

    不买原材料制作出来,岂不是言而无信。到了交货的日子拿不出来,人家也会找他的麻烦的。”

    她看了一眼刘誉,“对吧?”

    “苏家,翎儿早回不去了,今后就安心住下来。”

    这话,他是说给爹听的。

    他不经意的朝苏翎靠近一些,当着刘五郎的面,牵住了苏翎的手。

    关于苏翎,他和爹讨论好几次了。

    一个女子,她无处可去,又和自己或多或少的肌肤之亲,睡在一张床上,哪里还有名节可言?

    什么赎身,什么合离,只是话好听罢了,世道如此艰难,对女子终究不善。

    刘誉看着苏翎,自昨日将话说清楚,他开始从心里将苏翎当做娘子,当做家人了。

    “爹,我已经决定,苏翎便是我的娘子,今后再也不要提娶妻什么的了。”

    刘五郎冷哼一声,甩袖走到柴房外,拿了斗笠和蓑衣就往栅栏外走:“我去地里看看。”

    儿大不由爹啊!

    刘五郎算是看明白了,一朝不能见光明,誉儿的人生,他的人生,还有雁丫头的人生,只能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“接下来,你预备怎么做?”

    苏翎微微一笑,看着他牵着自己的手,“夫君,你为什么那么相信我?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苏翎嘴角微翘,但是被人这样信任,心底是无限的暖意。

    那些盐,当她说出,让刘誉把盐倒进水缸溶解的时候,刘誉也是惊诧的。

    可是最后,他还是依言将一百斤粗盐倒进了灶房里的蓄水缸里。

    “夫君,这些都是那个游历的师父教我的,他真的很厉害,不止是医术。”

    她知道这样的解释,刘誉或许不信。

    可她还是这样说了。

    否则她解释不清楚,为何懂那么多。

    她的手被人轻轻捏了一下,男人转身进了灶房。

    苏翎拄着木棍跟了进去,刘誉已经拿了漏斗和一个竹制的蒸匾到她跟前:“这种行吗?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接下来?”

    他看向苏翎,“你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就说一声。”

    苏翎点头,刘誉转身出了灶房。

    “他耳根子似乎红了。”

    苏翎自言自语着,却没发觉她自己的脸何尝不是染上了红霞。

    她想做的事情很多,一切皆等盐制好以后,慢慢步入正轨吧。

    东厢房传来了开门声,不会儿,看到一瘸一拐的刘雪雁包裹严实的从雨雾里走过,去了茅房。

    苏翎拄着棍子走出去,等着刘雪雁。

    等刘雪雁回来后,看到苏翎靠在她房门上,顿时怒中带怯道:“滚,滚开!”

    哟呵,脾气好大!

    苏翎走近她一些,吓得刘雪雁连忙将脸上的面巾拢了拢,生怕被人看到一般。